這個活兒幹的時間真長,天都黑了,她們才能回房間睡覺。
柳巧兒發現她們睡的房子,一間屋子裏住了十二個人。
大家都是睡在一張通鋪上,有的宮女手掌粗糙,身上還有一種味道,不用說是刷出恭桶的。
好幾個人身上都是新傷舊疤累積在一起,回房之後,就會互相上藥。
她現在的身份是什麽?柳巧兒還沒搞清楚。
她坐在**,也準備看身上的傷,就被一個宮女給拉住了手:“別動,一會兒我給你上藥。”
柳巧兒把上衣脫下來,身上的鞭痕很疼,清涼的藥膏抹上去,很舒服。
“巧兒,父親犯了事,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出來。”
“對了,你那個未婚夫,會不會來救我們?唉,最多也是把你給救出來,我雖然是你妹妹,可他們也不會管我的。”
原來眼前的宮女是她妹妹,她現在還叫柳巧兒,是禮部尚書柳盛家的閨女,柳生不知道翻了什麽案子,被抓了起來。
家被抄了,男丁被壓入大牢,兩個女兒進了宮裏的掖幽庭。
掖幽庭是關朝廷罪犯孩子的地方,在這裏做苦役,給宮裏的人當奴婢使。
至於柳巧兒未婚夫……
她也不知道是誰,腦海裏沒有多少記憶。
果然,第二天,快到中午的時候,有人來找她。
柳巧兒跟著管事嬤嬤來到了宮外,就看到一個酷似陸雲錚的男子,站在那裏。
“走吧,這種地方以後不要再進來了,至於你那個妹妹,放心,我會好好照顧她的。”
男子朝著管事嬤嬤行了個大禮:“多謝姑姑。”
柳巧兒就這麽被男子領走了。
見到來人,她有些印象了,這個男人就是柳巧兒的未婚夫,京城禦使大夫家的大公子,長得雖然跟陸雲錚有些像,但脾氣秉性卻不是很像。
大名叫雲崢,是今年的新科狀元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