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玉門在京城的聯絡點,是一個酒樓。
酒樓的東家姓樊,五十多歲的中年人,柳巧兒製定計劃的第二天,雲崢就穿著一身夜行衣非要拉著柳巧兒,跟他去樊家看看。
柳巧兒拗不過他,子夜時分,倆人就藏在樊家的某個院子裏。
原本想殺覆玉門的雲崢在看到滿院子的老弱病殘後,再也不忍心動手了。
“這些應該都是前太子的侍衛,前太子被 後,這些侍衛有的不願意易主,回老家了,被打傷打殘的侍衛成了家裏的累贅,不願意回去,前太子的兒子就帶著他們逃出京城。”
“後來,他們老了,思鄉心切,他就讓人在京城買了個院子,給他們養老鬆洲。”
“覆玉門的人其實也沒錯,站在他們的立場,是趙紫玉這個九皇叔奪了他的皇位,他奪回來也沒有什麽錯,勝者為王敗者寇。”
雲崢默默的瞅了柳巧兒一眼,沒有說話,扭頭就離開了。
子夜的街道上,除了剛走過去的打更人,幾乎沒有人在。
雲崢不知道是心煩還是怎麽回事,急速向前。
柳巧兒以為自己跟不上,沒想到,輕輕提了一口氣,她的速度竟然還挺快。
“接下來,你要去那兒?”
雲崢也沒有什麽目的。
柳巧兒又說:“不如,我們去趟東宮太子府吧。”
說著,柳巧兒抓起雲崢,輕輕一躍,來到房頂,一路疾馳,來到了皇宮的宮牆外。
這不是第一次進皇宮,柳巧兒可謂是熟門熟路。
東宮在皇宮的東邊,戒備森嚴,可這些對於柳巧兒來說,形同虛設。
雲崢本以為太子已經就寢,卻沒想到,聽到了悠揚的樂器聲,和歡笑聲。
“這麽晚了,他還在玩兒。”
柳巧兒冷哼一聲:“我認識的所有皇子中,他是最蠢笨的,也不知道趙紫玉這麽精明的一個人,怎麽會生出這樣的一個兒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