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巧兒換了身驛站官差的衣裳,先給雲崢燒了一大鍋的開水。
然後又把那些屍體弄了點藥水給化了。
開始打掃衛生,還沒收拾好,驛站裏就來客人了,是從信兒的官差,聊了兩句。
官差問怎麽換了人,還剩他一個。
柳巧兒打著哈哈說另一個出去買菜了,還有一個剛出去,不湊巧,隻剩她一個。
官差著急趕路歇個腳,隨便吃了碗麵條,喝口茶,換了匹馬就走了。
水燒開了,柳巧兒給雲崢簡單洗了一下,開始上藥。
一天的功夫,傷口已經有些化膿了,她沒有給雲崢打麻醉藥,而是直接用手術刀把腐肉給挖了,全身包紮的跟木乃伊似的,仿佛回到了剛穿越的時候。
今天柳巧兒算是幸運了,一天下來,隻有三四波送信的官差,也沒有人住店,她收拾收拾就休息去了。
隻是到了天黑的時候,又來了一撥官差。
柳巧兒出門去迎,數了數,總共十二個。
又是十二個,侍衛和暗衛組隊出任務,是這個數。
太子派了侍衛,暗衛,難不成又拍人出來了?
“喲,哥兒幾個吃什麽?今天廚房沒有別的菜,隻有麵條,大家吃不?”
官方驛站不像客棧,可以點菜,他們都是官差,平級,而且出差有規定,不能超過多少錢。
所以,基本是驛站有什麽,他們吃什麽。
“行,麵條就麵條,趕緊上,有饅頭嗎,每人在來兩個,先上茶水,老子快渴死了。”
柳巧兒動作麻利,先給他們倒了水。
然後,煮的一大鍋的粉漿麵條,用了個大盆盛了兩大盤。
碗,筷子,還有兩個小菜,一大盆的饅頭,給他們端過去。
等他們吃飽喝足,去睡覺的時候,各個睡的跟死豬一樣。
原來,柳巧兒給麵條裏下了安眠藥。
他們都睡著了,柳巧兒隨便找個人,開始翻他身上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