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裏的人睜大雙眼看著他們,沒有喊,也沒出聲。
是因為他被綁在了籠子裏,手腳都被鐵鏈鎖上,臉上還帶著麵具,隻露出了一雙眼睛。
柳巧兒為難的和裴毅對視一眼:“他是誰?”
裴毅聳聳肩:“我怎麽知道?”
柳巧兒:“我們被他發現了,他不會告密吧?”
裴毅搖搖頭:“不知道,這得問他。”
柳巧兒心下一橫:“要不,幹脆殺了吧。”
裴毅咽了一口吐沫,他可從小沒有殺過人。
柳巧兒讓裴毅堵著門,她慢慢的來到被鐵鏈鎖著的人麵前。
這個人的神情因為帶著麵具也看不出來,眼珠在看著她,隨著她而動,睜的大大的,透出一絲驚恐。
可是他沒有說話,也不喊叫,讓柳巧兒很是吃驚。
柳巧兒問:“你是個犯人?”
那人搖搖頭。
“是了,犯人應該在大牢裏,他被關在這裏,穿的也不錯,身上也沒傷,不像是犯人。”
那人盯著柳巧兒不說話。
柳巧兒把劍放在他的脖子上:“我要殺了你,你可有什麽遺言?”
誰知那人眼睛都紅了,卻依然不說話。
柳巧兒疑惑:“莫非是個啞巴?”
柳巧兒長劍一挑,把那人的麵具給挑下來,誰知那人不等柳巧兒看清他的長相,立馬低下了頭,長長的頭發遮擋住他的臉。
柳巧兒看不清楚他的長相,收了長劍:“算了,看你挺慘的,我就放你一馬。”
那人還是低垂著頭。
“不過,你可不能把見過我們的事情,說出來,不然,我就真的會殺了你。”
那人瘋狂的點頭。
裴毅看到門外巡邏的侍衛都走遠了,示意柳巧兒可以離開了。
柳巧兒和裴毅倆人換回了自己的衣裳,離開了知府衙門。
再次刺殺太子,柳巧兒製定了一個周密的計劃。
“我們在知府衙門裏有醉樂坊的人,等太子去視察銀礦那天,我們就扮成侍衛混進去,到了銀礦,那邊比較亂,殺人比較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