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柳巧兒趁著雲崢和裴毅去醉樂坊的空擋。
一個人,一身夜行衣,來到了當地的縣衙。
要說誰最知道信息最詳細,必須是官府。
每個地方都有縣誌,每個地方都有地方誌,記錄的便是當地的日常瑣事。
柳巧兒要想知道最詳細,準確的消息,必須是當地的官府。
記錄的人不是縣太爺,縣太爺有可能三年,五年的一換,當地的縣丞,和主簿,可是一當就是一輩子。
柳巧兒穿著夜行衣,摸到了當地縣丞的住處,二話不說就把縣丞給綁了,扔到一個破廟裏,逼問。
柳巧兒這才明白,為什麽這裏人都知道覆玉門,也都知道陸侯爺,而京城皇上趙紫玉似乎什麽都不知道。
第一,這裏的官府被覆玉門的人賄賂了,他們給京城的業績平平,這裏國泰民安,官府也懶得管。
第二,陸侯爺並不算是朝廷的人,而是當地的富商,隻是大家這麽個稱呼,很有錢,有錢到甕城的一半都是他家的資產。
第三,陸家招兵買馬也有,官府不管,而且他們也會經常做慈善,官府樂享其成,至於陸侯爺的本名,縣丞也不知道,因為很長時間,大家隻聞其名,不見其人。
柳巧兒猜測如果陸侯爺真的是陸雲錚的話,為什麽陸雲清會不知道。
陸雲清好歹是陸雲錚的親弟弟,如果陸雲錚還活著,陸家老兩口去世,他為什麽不回家?
柳巧兒在猜測中,反複推演,反複橫跳。
看來,隻有等柳巧兒見到本人,才知道真相了。
柳巧兒塞給縣丞一張銀票,又把他給送回去了。
雲崢和裴毅去了當地的花樓,也不隻有醉樂坊一個地方。
雲崢長的一臉正氣,嚴肅的時候板著臉,一看就是誰家的謙謙君子,花樓的女子都很稀罕他這樣的摸樣。
裴毅就不同了,常年留戀與花樓,雖然長的也不錯,可總是透著一股子壞樣子,痞帥痞帥的,花樓的女子愛跟他這樣的公子鬧著玩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