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兒的大恩大德,陸家實在難報。”
孫姨娘則趁機說道:“她卻是是個伶俐的人,若是她不同意成為陸家的女兒,不如讓清兒娶她為妻如何?”
陸雲錚能活著,對陸家來說是巨大的驚喜。
本來陸雲錚的死就是為了陸家,為了給陸縣令洗清冤屈,誰知陸縣令的冤屈沒有洗清,一家人還在大牢裏待著,陸雲錚卻被打死了。
他曾經是陸夫人的驕傲,是陸家最得意的孩子。
奉新縣到處是陸家大公子的傳說,生的芝蘭玉樹不說,未曾及冠便已是舉人身份,若不是他任性,現在已經在京城為官了。
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陸家族長,也對他讚不絕口,曾經與陸縣令書信中說,若是陸雲錚中了三甲,定舉薦他入仕,有陸家作保,拜相也可。
可就這麽一個驚才豔豔,鮮衣怒馬的少年,竟然因為陸縣令的冤案被活活打死了。
心疼,懊悔,一直糾纏著陸家人,讓他們痛徹心扉。
可如今,他竟然還活著。
孫姨娘早就看好了柳巧兒,便趁機讓陸夫人答應這門親事。
可是柳巧兒卻還想拒絕。
她,想嫁的人,不是陸雲清。
相聚的時刻實在短暫,半個時辰轉瞬即逝,來不及說太多。
柳巧兒把給他們做的衣裳分了,再把帶過來的飯菜給他們,上次蘇雪瑩來大牢裏,說過陸夫人身體柔弱,還留下了兩瓶補身子的藥丸。
這才帶著倆孩子匆匆離去。
陸雲陽是一路哭回去的,柳巧兒也抱了一路,哄了一路。
回到家的時候,他就已經乏了。
推門而入,就看到陸雲錚已經坐著輪椅來到了院子裏。
今天下的是小雪,不大不小,陸雲錚的身上已經覆蓋了薄薄的一層。
柳巧兒不知道他在這裏坐了多久,匆匆回房間,把陸雲陽給放炕上,她才出來,推著陸雲錚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