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二妞去開門,瞧著外麵的男子,柳二妞愣了一下。
“你還要吃麵嗎?姐說今日有事不做生意了。”
男子謙和的笑笑:“我今天不是來吃麵的,是來找人的,請問這裏有個人叫柳巧兒嗎?”
柳二妞吃了一驚:“你該不會今天也來向我姐提親的吧。”
“哦?”男子邁著大長腿,硬是擠了進來,“看來今天你們這裏很熱鬧。”
“是啊,我奶奶來鬧事,非要讓我姐回老家,把包子鋪讓給她,我姐不同意,牛大嬸說讓我姐嫁給大虎哥,可大牢裏的陸夫人把我姐指給了二公子,二公子他們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出來,我姐正犯愁那。”
柳二妞年級小,腦子也不笨,嘴碎的把剛才的事情說給男人聽。
男人大步流星一路穿堂而過,來到院子裏,便見到了柳巧兒。
“慕白哥哥,你怎麽來了?”
柳二妞不認識眼前的男人,柳巧兒和陸雲溪是認識的。
男人叫顧慕白,跟陸雲錚是同窗好友,隻是他家境貧寒,供不起他讀書,所以這次上京趕考他也沒去成。
陸雲錚回來後,他也勸陸雲錚考上狀元再辭官,顯得威風又不屑。
倆人還約定好,來年一起進京趕考。
卻沒想到陸家出事,陸雲錚去世,再也沒有上京趕考的可能。
“原來是顧公子,可有事?”
陸雲錚還活著的消息,知道的人不多,除了陸家人,陸雲錚想讓誰知道,他自己會說。
柳巧兒也隻告訴了柳二妞。
柳巧兒不知道顧慕白來這裏的目的,隻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。
顧慕白給柳巧兒禮貌的施了一禮,吟了一首打油詩:“雲來霧澤去,崢嶸歲月寧,可不在乎酒,在乎山水間。”
柳巧兒清澈分明的大眼睛,默默的打量顧慕白片刻,矮了矮身子福了福:“公子請稍等。”
這是一首藏頭詩:“雲崢可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