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巧兒直愣愣的看著柔弱的張氏,瞬間覺得無語至極。
“娘,我辛辛苦苦弄得包子鋪,憑什麽要讓給奶奶?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銀子嗎?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嗎?”
才剛賺點錢,她們就眼紅,以後柳巧兒要是再做點其他買賣,豈不是要被這些人扒皮吃肉了。
“奶奶不理解我也就算了,娘,你怎麽跟她一樣啊。”
柳二柱蹲在門口抽大煙,屋子裏張氏苦口婆心的勸道。
“我跟你奶不一樣,她是為了全家好,我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且不說將來你嫁到陸家,身份遭人嫌棄,隻說那陸家,啥時候出來都不一定,而且你現在辛辛苦苦賺的銀子,不都給陸家了。”
“我可知道,那倆孩子來我們家的時候,一窮二白的。啥都沒有了,現在是你一個人養活他們倆。與其把銀子給不相幹的人,不如給你倆堂哥,他們才是你的親人。”
柳巧兒忽然感覺跟張氏爭辯很無力,張氏是個善良的農村婦女,她的思想停留在男尊女卑的古代,因為沒有給婆家生兒子,一輩子被人看不起。
女兒被賣她管不了,女兒的月錢她也沒權利問,都給了大伯娘的倆兒子,關鍵問題她並不覺得是錯的,反倒是覺得貼補倆堂哥是應該的。
柳巧兒沉了臉,對付張氏,隻能用他們這裏的思想。
“娘,我的賣身契還在陸夫人那裏,我已經是陸家的丫鬟了,她讓我嫁給誰,我隻能嫁給誰。”
“而且這個店鋪是小姐的,我是她丫鬟,她讓我幹啥,我幹啥。以前給你扯的衣裳也都是小姐賞賜的,娘,除非等陸夫人從大牢裏出來,不然,我還是陸家的丫鬟。”
張氏一聽,很容易被說服了,無奈的看著蹲在門口抽煙的男人,說:“他爹,我就說不行,你非得讓我來,巧兒是陸家的丫鬟,她的婚事也不是我們做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