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顏知己?樂坊?那地方肯定很賺錢。”柳巧兒充滿向往。
“樂坊沒有 賺錢,但也是銷金窟,而且去的公子大部分都很正經,我是沒有去過,你若是好奇,回頭也可以去看看。”夏瑩說。
柳巧兒兜裏有兩千兩銀票,裴遠山的毒要到期了,柳巧兒給他一封信和解藥,就證明還有一千兩在路上。
兩千兩已經是巨款,柳巧兒不會讓它在空間裏待得太安靜,錢生錢才是理財的手段。
“也好,而且我還有個大膽的想法。”
是夜,外麵刮著呼呼的冷風,屋子裏燒著熱炕,暖暖和和的。
跟柳巧兒不同,夏瑩十分了解陸雲錚的生活習慣。
什麽衣服不能打折,喝茶的杯子要用袖子水清洗幹淨還得仔細擦幹,每天都要換鞋襪襯裏等等。
跟夏瑩這麽一比,柳巧兒才覺得自己伺候陸雲錚,實在是太過粗糙。
隻是夏瑩在給陸雲錚收拾完床鋪後,陸雲錚便擺擺手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夏瑩垂著手站在炕頭,吃驚的看看陸雲錚:“公子,晚上不用奴婢伺候嗎?”
陸雲錚指了指在院子裏給兩個炕添柴的柳巧兒。
“讓她來吧。”
夏瑩委屈的撇撇嘴:“公子,巧兒是大小姐的丫鬟,奴婢才是你的丫鬟。”
陸雲錚湖泊似的眼眸,古井無波的看著夏瑩。
“沒有陸家了,以後你也不用自稱奴婢,院子房屋少,沒那麽講究。”
此時,柳巧兒也收拾妥當,準備回屋休息,剛一推開陸雲錚的門,忽然想起,有夏瑩在,她似乎不用伺候陸雲錚了。
剛準備轉身回去,卻聽到陸雲錚暗沉的聲音。
“回來。”
柳巧兒微微一怔,轉身無辜的看著他。
“你不是有事跟我商量?”
提起這個柳巧兒歡喜的來到桌子前,取出紙筆。
這邊陸雲錚隻是遞給夏瑩一個小小的眼神,夏瑩雖然不是很情願,但還是離開去了陸雲溪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