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奉新縣裏,蘇家是怎麽做到首富的?”
心緒平和了,柳巧兒這才安穩的躺下來,回想著今日蘇明玉渾身上下錦衣玉袍的,說不羨慕是假的。
柳巧兒也想穿金戴銀,有錢,可她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,都是辛辛苦苦攢來的。
既然來到這個地方,遵循這個世界的規律,那麽就得有錢。
有錢能使鬼推磨,無錢寸步難行。
既然蘇家是首富,柳巧兒就想跟他們吸取點賺錢經驗。
誰知聽的陸雲錚一聲嗤笑:“為富不仁,就能賺錢,今年春天,蝗蟲肆虐,老百姓顆粒無收,我父親一邊絞殺蝗蟲,一邊讓老百姓恢複農耕。”
“誰知道蘇家趁機漲價,糧食的種子原本十二文錢一斤,硬生生被他們賣到四十五文,蘇家賺的錢,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。”
柳巧兒沒想到古代的商人這麽奸詐:“你父親作為縣令,沒有懲罰他們?還是說你們兩家是親家,包庇他們。”
陸雲錚臉色一沉,給柳巧兒一個冷眼:“官府能做的隻是罰款,而那點錢對於他們賺的九牛一毛,蘇家,朝廷有人。”
上麵有人罩著,蘇家能夠為所欲為。
柳巧兒悠悠的歎口氣,果然到那個時代,官商都是勾結的。
醉樂坊一下子火了之後,客人們源源不斷,再加上與醉花樓的強強聯合,幾乎霸占了奉新縣百分之八十的客源。
能賺錢,大家都是很開心的。
美中不足的是蘇明玉對越霓裳的騷擾,不斷。
臘月十二這一日,天氣已經好久沒有下雪了,冬日的暖陽普照大地,陸雲錚的腿恢複的很快,現在已經不想坐輪椅,開始複健了。
齊澤在院子裏給陸雲錚弄了個雙杠,讓陸雲錚扶著走。
柳巧兒和顧慕白一起從外麵走了進來,就聽柳巧兒的聲音充滿糾結:“好一點,大一點的庭院都很貴,差不多要三四千兩,便宜點的,不是地段不好,就是庭院太小。買個院子真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