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越霓裳也好奇的接了一嘴:“那賑災糧款到底去了哪裏?我記得當初陸大公子好像已經找到了。”
王伯年很自信的反問:“是嗎?要真的找到了,陸縣令還能被壓入大牢,他陸大公子還能被打死。”
蘇明玉也嘿嘿笑了兩聲:“又沒有記號,找到了又如何,誰肯承認。”
越霓裳又坐了一會兒,告辭出來,不多時,消息便帶到了陸雲錚這裏。
沒用的消息,令陸雲錚有些失望。
蘇明玉雖然有些憨,他的話是對的,那批賑災糧款有沒有記號,就算是找到了,誰知道是用來賑災用的。
官銀還好說一點,普通人家沒有官銀,至於糧食,就更不好找了,誰家給稻米打記號。
除非在賑災糧款丟失的時候,抓一個現行。
不過,柳巧兒卻分析到了一些蛛絲馬跡。
“陸雲錚,貪汙這批賑災糧款的,可能不是一個人,牽出蘿卜帶出泥,那你可就不好辦了。”
陸雲錚其實早就有了思想準備:“那就去京城。”
去京城找到那些貪腐的蛀蟲,攪他個天翻地覆,誰也別想安寧。
王伯年繼續留在奉新縣調查蘇家失竊事件。
第二天上午的十點左右的時候,去買食材的柳二妞,急匆匆的從外麵回來了。
看她臉色蒼白,直冒冷汗,柳巧兒還以為她病了。
誰知,柳二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說道:“姐,姐,咱爹,咱爹死了……”
柳巧兒看著柳二妞被嚇的魂不附體的樣子,恢複了平靜的神態。
“他死就死了唄,我們都不在柳家了,他的事情與我們何幹,二妞,別怕,大不了回去吊個孝,每年想起來的時候就燒點紙,想不起來就算了。”
語氣淡薄之極,還帶著一絲的慶幸。
柳二妞惶恐的咽了口吐沫道:“姐,他可是被人害死的,官府的人都去了,說要查害死他的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