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唐門中人?”王伯年問。
柳巧兒搖搖頭:“不認識,我從來沒有出過奉新縣。”
思來也是,一個小小丫鬟,身份卑賤,怎麽能認識唐門的人?
“陸雲錚……?他還活著。”王伯年又問。
柳巧兒把弓弩又瞄準了他的脖子:“你的話太多了。”
王伯年真是聰明,這個腦子在古代也堪稱神探級別了,通過跟她的對話啥都猜到,也難怪審問也是一門技術。
王伯年在柳巧兒的逼迫下,閉了嘴。
柳巧兒也有事要問,幹脆把話給說開了。
“蘇家倉庫有陸夫人的首飾,還有官銀,陸家這次被抄是不是跟蘇家有關?還有蘇家既然能請動渝州知府的人,那麽陷害陸大人的是不是就是他們?”
王伯年眉頭緊皺,果然是她偷了蘇家的倉庫。
“其實,你不說,我也知道,朝廷防止賑災糧款被人挪用,都在箱子裏貼封條,糧袋上有‘賑災’字樣,而我在蘇家倉庫都看到了,隻是還不夠。”
“朝廷這次賑災,紋銀發放是十萬兩,糧食二十萬石,蘇家倉庫才隻有三分之一。”
“從京城來到奉新縣,一層層扒下來,能剩下一半就不錯了,那剩下的,渝州知府到底有沒有貪,去他的倉庫裏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賑災銀兩查的緊,他們隻會放倉庫裏,等風頭過了再拿出來賣,現在去查,定能查到。
王伯年麵對柳巧兒的質問,無法回答,因為她說的是真的,大概陸雲錚也查到了這些,渝州知府和蘇家暗中投靠的都是三皇子。
所以,陸雲錚幾遍查到也沒辦法,陸縣令這個鍋是背定了。
到現在還沒殺了陸縣令一家,隻是因為陸雲錚當時查案鬧得動靜太大,被太子等人都知道了,若是當時動手,隻怕會暴露三皇子。
過年後,有人來奉新縣上任縣令,到時候就是陸縣令一家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