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酒樓東家竟然還願意幫他們,七喜班主還是很感動的。
趕緊招呼戲台的兩個台柱子,一個叫蝴蝶的,一個叫景山的,當場就給柳巧兒來了一段。
戲曲是地方藝術,剛才也說了,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特點。
但是,戲曲傳承下來,也是有很多改變的,一成不變的戲曲是沒有的,即便是古代的樂曲,複原下來,也跟現代的不一樣。
聽罷,柳巧兒掏了掏耳朵,幹幹的笑了一聲。
“聲音很好聽,唱曲兒也不錯,就是我沒聽明白,你唱的是什麽故事?”
班主趕緊又去拿戲本子給柳巧兒看。
柳巧兒看完,一臉冷汗,這不就跟她寫的文一樣麽。
沒有衝突,人物塑造扁平,劇情波瀾不驚,除了文筆好點,沒啥看頭。
奉新縣的戲班子也有好幾個,這樣的戲曲,也難怪被他們唱到連飯都吃不起了。
班主看著柳巧兒的臉色,像是吃了酸澀的橘子一樣難受,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:“姑娘,可有什麽問題嗎?”
柳巧兒無語的皺皺眉:“這個戲,是誰寫的?”
班主陪笑:“我……”
額……柳巧兒黑線。
“你們戲班子的成名作是那一個?”
班主撓撓頭:“就是這一個。”
“啊?”柳巧兒有些震驚,“別人家的戲班子,不該是一出手便好幾個戲曲,你怎麽就一個?”
班主非常自信的誇口道:“可這個是最出名的,其他的都不好看。他們都喜歡看男女相愛的戲。”
柳巧兒真是服了,咂咂嘴:“好吧,那你們排練的肯定不止這一個戲本了吧。”
這個班主真是迷之自信,一部戲就一直唱一直唱,就算是再好聽,也有聽煩的一天。
等班主把其他戲本拿來後,柳巧兒才發現,其他戲本比這一本還古早。
“這些也都唱的他們聽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