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可把姑娘給盼來了。”
柳巧兒剛下了轎子,王伯年就迎了上來。
這麽熱情,倒是把柳巧兒嚇了一跳。
“王大人,你也太過了吧,要知道,我現在可是有夫之婦。”
王伯年低聲淺笑兩聲:“無妨,反正我就個姑娘說兩句話而已。”
柳巧兒眉頭一緊: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,今天晚上知府大人宴請顧慕白顧公子,據說醉樂坊的東家也去,我也去作陪。
第二,知府大人確實參與了賑災糧款的案子,隻是他分的東西並不在知府宅院的倉庫裏。”
柳巧兒摸摸下巴:“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渝州知府把貪汙來的銀子,藏到了別處?”
王伯年鄭重的點點頭:“應該還在渝州城,並且離知府衙門不遠,隻是他這個人疑心病很重,我也沒有找到他藏匿的地方。”
“這就難辦了,渝州城挺大的。”柳巧兒緊緊皺著眉頭。
王伯年很聰明的獻出了渝州城的地圖:“要不然,姑娘自己找找?”
柳巧兒接過地圖,畫的也不咋滴,她抬抬眼皮,撇撇嘴。
“還以為你能把事情都給辦好,沒想到還得我親自出麵,蘇家的財產扣一半,你隻能得四分之一了。”
王伯年嗬嗬一笑:“無妨,無妨,隻要讓我跟著姑娘學兩招,就算是隻有一兩間鋪子也夠了。”
柳巧兒笑了,王伯年是個極聰明的人,他已經看出了柳巧兒的與眾不同。
“行吧,不知道渝州知府的銀子會有多少,把他的東西分你五分之一,你看行不行?”
王伯年眼神一亮:“隻要姑娘告訴我,你找到並進入倉庫的辦法,不要銀子也成。”
蘇家倉庫被盜的無聲無息,如果這一次渝州知府的倉庫也被偷的無聲無息,王伯年什麽都不要,隻要柳巧兒告訴他怎麽做到的,他死也瞑目了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