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陳家就好麵子,不然也不會偷偷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偏偏顧念念去找了李玉梅,有了李玉梅和顧昌盛的加入。
事情就一下子複雜了。
再說,李玉梅和顧昌盛參與進來,那不就等於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了?這下,陳家肯定會把所有的都算在顧念念的身上。
不過秦胭胭也不覺得李玉梅有錯,畢竟,旁觀者清,當局者迷。
秦胭胭再三猶豫,最後,搖頭:“你放心,這件事情,我不會管。”
其實剛才顧念念走,秦胭胭是生氣的,都到了這一步,她主動伸出援手,顧念念居然沒有抓住。
這就怪不得誰了。
畢竟當時,秦胭胭可是給過機會的。
江淮洲不想和秦胭胭說這事兒,就是擔心秦胭胭會擦手。
可是現在聽見秦胭胭說不想管了,又覺得她是難過的。
一時,糙漢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
自己媳婦的情緒變化實在是沒有個固定的規律,他摸不透。
秦胭胭不是不想幫忙,而是幫不了。
有的事情,就是不能主動幫忙,要別人找來了,才能幫忙,還要做出為難的樣子,再三考慮後,才能幫忙。
兩人回了房間。
江淮洲過問剛才王西梅叫秦胭胭去幹嘛。
秦胭胭一愣,倒是打開了記憶的開關,“剛想問你呢,媽情緒不太好。”
江淮洲皺了下眉頭。
秦胭胭把剛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,忽略了自己要給江淮洲做衣服的那一段。
“剛才啊,我看她說著說著都要哭了,我還準備多呆一會兒,你就回來了,媽讓我來找你。”秦胭胭都不知道是怎麽打開了王西梅這淚腺的開關的。
秦胭胭不知道,江淮洲卻聽出來了。
江淮洲搖頭,“這個你不用管。”
隨後,江淮洲拿出櫃子裏的課本,招呼秦胭胭過去:“胭胭,給我看看這道題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