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江淮洲的衣服,她隻能提供布料。
有一段時間想著自己搞點手工,買了一些上好的布料。
就是還沒有開始行動,就穿過來了。
現在,這些布料在,但是她卻還沒有學到刺繡的本領,
現在倒是可以請教一下王西梅,這年代的女性大多女紅都很不錯,做一件成衣根本不在話下。
秦胭胭拿出布料,詢問江淮洲的尺寸:”媽,我看淮州的衣服也舊了,想著給淮州做一套衣服。“
”害,這都拿出這麽多了,哪裏還能讓你給他做衣服啊?“王西梅有些震驚,這些布料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這哪裏是娶了一個媳婦?
簡直就是村裏那些人說的,娶了一棵搖錢樹!
秦胭胭哪裏容王西梅拒絕,她來到這裏,無論如何,都要把江家的條件搞起來,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。
利人利己的事情她會拒絕?
不可能的。
江淮洲回來的時候,推開門,房間裏沒人。
倒是隔壁傳來了爽朗的笑聲。
房間小了就是這樣,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就可以聽得一清二楚。
秦胭胭回來的時候,推開門就被江淮洲被嚇了一跳,這男人,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。
衣服也不穿,簡直就是在 她!
秦胭胭沒說話,過去,布料已經給王西梅了,王西梅知道,秦胭胭有心,有心就行了。
王西梅打算先將布料給裁剪好,到時候讓秦胭胭縫縫補補就可以了。
江淮洲已經不生氣了,現在看見秦胭胭進來,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“睡吧,明天還上工呢!”秦胭胭直接躺下。
江淮洲沒說話,有些呆。
躺下,也沒有說話。
“熄燈。”秦胭胭開口。
昨晚是紅燭,今天換成了煤油燈。
江淮洲應了一聲,翻身,過去把燈吹滅。
似乎是距離問題,江淮洲翻身過來,手就覆在了秦胭胭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