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巧巧和曾琴都是嫁給村裏的村民的,剛才的聊天中,秦胭胭了解到,還有兩個,不過沒有來。
大家的言語之中,都懷疑是夫家不讓來。
“性格悶挺好的,我反正是最討厭別人一張嘴說個不停的。”瞿巧巧翻了個白眼。
曾琴隻是帶著淡淡的笑,什麽都沒有說。
秦胭胭點頭,“冷暖自知。”
瞿巧巧沒再說什麽。
女人們一起,總是會聊天。
“真離了?”
“那可不,我可是親眼看著顧念念把東西搬出來的。”
要說這兩天江漁村的熱門話題,那一定是陳家的事情。
“還說呢,陳家就是龍潭虎穴,好好的一個人,變成那樣的。”
翻來覆去都是那些內容,卻還是有不少人都願意再聽幾次。
“噓,你可小點聲吧,這陳曉蘭還在院子裏呢!說話可得注意一點!”有人好心提醒。
那人得意開口,“怕什麽,我說的都是事實。”
絲毫不動容,彷佛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下意識減小的事情。
“要是我,我是不會離婚的,顧念念自己生不了孩子怪誰?”瞿巧巧陰陽道,“自己出了問題還離婚,真是笨,要是我啊,生不了孩子還有婆家要我啊,就不錯了,還想著離婚,一個女人離了婚她可怎麽活?”
這話一出,有讚同的,也有反對的。
“確實,我看顧念念的東西都是李主任一起抱過去,你說一個女人,自己的東西都沒有辦法拿過去,以後可怎麽辦?”
“話可不是這麽說的,女人離了男人說不了這話我就覺得不對,我覺得男人離不了女人才是。”立刻有人反駁。
“對啊,偉人都說了,婦女也能頂半邊天,男人頂的另外半邊天,咱們女人哪裏比男人差了?”
“還說呢,巧巧,你不也沒有懷孕嗎?我記得你都嫁過去半年了,咱們都是女人,何必這麽咄咄逼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