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胭胭看著陳曉蘭打哈欠的頻率,還有一些不耐煩的小動作,都顯露出來一件事情,藥效開始發作了。
秦胭胭直接起身,在陳曉蘭打哈欠的瞬間,上前一些,直接給了陳曉蘭一手刀。
“胭胭……”陳曉蘭才抬頭,就感覺到脖子一痛,整個人失去了意識。
秦胭胭隻感覺到手臂一重,看著還好滿瘦弱的陳曉蘭,還挺重的。
她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把陳曉蘭給推到了周逸城的被子裏,把人牢牢蓋住。
秦胭胭直接把被子拉過來,蓋過頭頂,別說是迷糊的周逸誠了,就算是陳曉蘭親媽來了,不掀開被子也是看不出來被子裏的人是陳曉蘭的,
門外的周逸城等了一會兒,有些熱了,他知道是藥效發作了,他去了趟廁所,做個準備,回來的時候,沒見陳曉蘭的聲音。
這人不是想看好戲嗎?
又去哪裏了?
周逸城來不及多想,隻覺得身子發熱了起來,整個人也暈乎乎地,他知道時間來不及了。
直接推開了房門,進去了。
秦胭胭直接打開窗戶,從窗戶口跳了出去,圍著外麵走了出去。
出了知青點,沒走幾步,就看見江淮洲了。
“你怎麽知道我是這個意思?”秦胭胭有些好奇。
江淮洲笑:“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,但是我看你當時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我猜測,應該是沒有什麽事情是你搞不定的!”
秦胭胭勾了勾唇角,沒有什麽事情是她搞不定的是不可能的,畢竟,她跑了兩個醫院,都沒有買到想要的尺寸。
“那你在這裏等我幹嘛?”秦胭胭上前,挽著江淮洲的手。
江淮洲輕笑,“我不等你我等誰,雖然見你有信心,卻也擔心你。”
“你想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麽?”秦胭胭丟了一個鉤子。
江淮洲搖頭,剛才秦胭胭湊過來和她說話的時候他就知道情況不對了,“不想,我隻對你的事情上心,別人的事情我不感興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