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淮洲,我想先睡一下。”秦胭胭趟回被窩。
剛才才剛有點睡意,就被身體的感覺弄醒,現在又有些困了。
江淮洲點頭:“好。”
“你陪我吧!”秦胭胭抓著江淮洲的手,不然江淮洲走。
“好。”江淮洲對於秦胭胭的要求就是五無條件服從,“我把碗放下。”
秦胭胭點頭,鬆開了江淮洲的手,江淮洲勾唇,出門去了。
秦胭胭感覺自己剛翻身,就聽見房門被打開,轉過頭去,就看見江淮洲已經推門進來了。
剛才江淮洲脫掉了白色的襯衣,剛才著急出門,穿上了一件工字背心。
現在是背心。
外麵還下著雨,江淮洲的身上有些小雨珠,還帶著一些冷氣。
江淮洲拿著自己的毛巾,把身上的水珠擦幹,才收拾著上身,掀開被子,慢慢進了被窩。
“睡吧,我就在旁邊。”江淮洲將秦胭胭攬入懷裏。
秦胭胭直接湊近一些,八爪魚似的,整個人扒在江淮洲的身上。
江淮洲緊張地滾動了下喉結,“胭胭……”
“江淮洲,對不起。”秦胭胭也不知自己王西梅要道歉,但還是忍不住道歉。
江淮洲低頭,在1秦胭胭的唇瓣上輕啄一下:“胡說什麽呢?”
秦胭胭埋在江淮洲的懷裏,搖頭沒有說話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麽。
江淮洲揉了揉秦胭胭的腦袋:“傻瓜,我們剛才的事情也不能怪你,是我沒有記住時間,也是我沒有做好十足的準備。”
秦胭胭默。
還準備啊?
那得準備到什麽時候啊?
秦胭胭沒有應聲,江淮洲伸出大手,溫柔地給秦胭胭揉著小腹。
她隻覺得自己的不適感消失,在下雨天,最適合睡覺了。
沒一會兒,秦胭胭就睡著了。
江淮洲摟著秦胭胭,見她呼吸平穩,猜到她應該是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