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事情的發展會如此炸裂,那就應該多留一會兒,看看情況再說。
何苦早早就走?
錯過了一場大戲。
秦胭胭想到這裏,倒是有些後悔了。
從想通開始,秦胭胭就對陳曉蘭沒有了憐憫的心態,完全就是把陳曉蘭當笑話一樣看待。
她之前也是陷入了一種聖母的誤區。
陳曉蘭的下場,都是因為陳曉蘭自己的所作所為所影響的。
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。
“你那是沒看見,一床的血啊,城裏來的就是不一樣,會玩!”
“這麽嚇人?”
“還有更嚇人的,你是沒看見,那王大夫進去,一看,說是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。”
“天,老陳家不是說自己閨女最是潔身自好了。”
村裏人聽陳家人說的最多的,不是關於上工的事情,而是關於她們那個寶貝女兒。
反正是這輩子能說出來的好話,都說完了。
“以前還以為陳家那閨女真是冰清玉潔誰也配不上呢!現在看來,也是個不要來臉的。”
“可不是?等著瞧吧,說不定,就想著借此要挾讓周知青娶了陳曉蘭呢!這天天吹牛,估計是不想嫁給我們這些泥腿子。”
“難怪啊,我就說陳曉蘭這都19、20了,還不找婆家,原來是想攀高枝啊!”
秦胭胭在一旁內聽著,情不自禁看向江淮洲。
沒有人知道,陳曉蘭一心想要攀上的高枝兒,就坐她旁邊的。
乖巧的老公一枚。
怎麽就是一個香餑餑呢?怎麽招人惦記?
秦胭胭閉上眼睛,感受著驢車行走時的陣陣微風。
不由得感歎啊,果然還是原始好,真的空氣好新鮮啊!
提著車上的閑話,去縣城的時間倒是過得挺快的。
秦胭胭和江淮洲與大家是不同路的,所以直接就分開了。
沒一會兒,就到了照相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