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山上時常就有樹枝和樹根,還有石子兒。
一不小心摔一跤,指不定就會出現意外。
有不少人上山摔一跤,就能摔成殘廢。
被樹根穿破手腳,或者被石子兒劃**體的某部位。
都是很難說的事情。
秦胭胭點頭:“那你放我下來!”
她羞得慌,被人這樣抱著,還真就和小孩一樣。
江淮洲見秦胭胭扭捏,他經常晚上來山上,所以他夜間視力不錯,“胭胭,我抱著你,我很歡喜,我也願意。”
秦胭胭聽江淮洲這樣說,還以為江淮洲是誤會了,“抱也不是不能抱,我的意思是說不能這樣抱……這樣我覺得不好意思……”
秦胭胭無奈。
江淮洲聽了這話,小心翼翼將人放下來,“我背你。”
秦胭胭猶豫了一下,點頭。
這大晚上的,腳下都還是樹根,踩起來都覺得擱腳。
江淮洲彎下腰,將秦胭胭背起。
秦胭胭此刻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,江淮洲在爬山,還背了一個人。
“江淮洲,累不累?”秦胭胭摸了摸江淮洲的額頭,還沒有出汗,也是,就自己這體重,想來,江淮洲背著跑上兩公裏都不會累的。
想到這裏,秦胭胭還覺得自信心滿滿。
剛露出來的笑容,就被江淮洲的一句話給破滅了。
“我去年過年的時候給村裏背過一頭豬,你還沒有那頭豬一半重。”江淮洲語氣平靜,盡管背著秦胭胭在往上走,說話時候還一點沒帶喘的。
秦胭胭:……
“你什麽意思?你把我和一頭豬比?”秦胭胭皺眉,掙紮著要下來。
江淮洲哪裏會答應?
這上山的路很狹窄,隻能容納一人行走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江淮洲擔心秦胭胭在後麵會再次摔倒,選擇背秦胭胭。
秦胭胭還在掙紮,然後就感覺到自己被人拍了兩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