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說孩子有一個多月了,那不就是說還沒有離婚就已經懷上了嘛!”秦胭胭說起這件事情,分明和自己沒有關係,但還是很生氣。
江淮洲點頭:“上次,我們在山上遇見的,應該就是兩人。”
秦胭胭有些生氣,說不出來,一是因為這個年代對女性的可可,同時,也是因為這些製度並沒有起到她想看到的效果。
為什麽製度沒有製裁陳曉蘭和陳老二呢?
秦胭胭說出她的疑惑。
江淮洲沒有正麵回答,隻是淡淡開口:“有些事情,從來都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,而且有時候,一點小細節,就會改變很多事情。”
“你是想說牽一發而動全身?”秦胭胭知道一些,她也是公司管理層了,很多東西,她都懂。
不過經過江淮洲這樣一提醒,好像有很多東西又能連在一塊了。
說不清楚。
“對。”江淮洲略微沉思,點了點頭。
兩人邊走邊說。
聊了一會兒別人,江淮洲就提到了自己的事情。
“你熟悉他嗎?”
江淮洲沒有明說,但是那個‘他’,秦胭胭一聽就知道是誰。
秦胭胭搖了搖頭:“沒印象。”
那些,都是原主小時候的記憶了,她薅遍了,腦海裏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江淮洲看向秦胭胭:“所以,是我嶽父嶽母安排的?”
秦胭胭抿了抿唇,她心裏也沒有一點底。
要說原主叛逆吧,也有可能是家長壓迫的。
所以很難說。
“回去看信就知道了。”這好不容易來個‘熟人’,信裏肯定會交代一二的。
江淮洲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。
“所以說,江淮洲,該你背我了!”秦胭胭抓住江淮洲的衣服。
江淮洲蹲 來,將秦胭胭給背起來。
一步步朝著山頂上走去。
秦胭胭見江淮洲的步伐堅定又穩重,不由得想起來以前在短視頻上看見過的一句話——‘他之所以步伐堅定又穩重,是因為他背上背的是他的全世界。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