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陳曉蘭是來搞笑的吧?
就這樣的,當時到底是怎麽把原主耍得團團轉的?
秦胭胭笑出了聲:“江淮洲,你看見沒有?陳曉蘭剛才的樣子,實在是太搞笑了!”
她笑得捶著沙發,沒聽見人應聲,轉過身才發現,江淮洲哪裏還在?
轉了兩圈,才在院子裏看見了正在…除草的男人。
“江淮洲,你在幹嘛啊?”她不由得嘴角抽抽,還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了發揮了自己的特長啊!
江淮洲聽見聲音,停下動作,“胭胭,這些種子都長出來了,但還得除草。”
“有好戲你不看,要在這裏幹活?”秦胭胭過去,“你都沒有看見,剛才陳曉蘭和周逸城兩人打得有多精彩!”
江淮洲勾唇,“胭胭,你怎麽這麽可愛?”
秦胭胭抿唇,可愛?
其實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可愛,盡管江淮洲總是說起她這個‘優點’。
“哪裏可愛了?”秦胭胭無奈。
“就是可愛。”江淮洲堅持。
秦胭胭看著江淮洲,就覺得這男人怎麽就這麽招人稀罕啊?
平日裏話不多,但是需要他說話的時候,一句話都不會少的。
看著是個沉默寡言的,做的事情卻一件都沒有少。
沉默寡言又會默默做事,該解釋開口的時候絕對不會做個悶葫蘆。
這樣的男人,誰不愛?
江淮洲又繼續除草鬆土。
東西種得很多,江淮洲的動作快,居然都已經弄完了。
秦胭胭沒有聽見聲音,過去客廳那邊,發現陳曉蘭早不見了人影了,“人都走了,我們快去摘粽葉吧!”
“嗯。”江淮洲點頭,過來摟住秦胭胭的腰。
秦胭胭再次覺得,她不可愛,可愛的是江淮洲。
是不是覺得要摟著她的腰才能進出空間啊?
“拉著手就行了,還摟人腰?”秦胭胭閃過一抹羞怯,這人怕不是借口來摸自己的腰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