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胭胭還覺得心有餘悸,這樣的土地,雖然沒有石頭堅硬,摔下去還是很疼的。
她擠出笑容:“我沒有注意。”
“還笑?”江淮洲放下書本,“我不看書了,快睡吧。”
見秦胭胭似乎是沒有自己陪著就不睡的樣子,江淮洲直接將書本放回到桌子上。
又過來,把被子給秦胭胭改好,然後才掀開被子一角, 躺下。
“過來。”江淮洲伸手將人攬進懷裏,“好了,趕緊睡覺吧。”
“好。”
隨著煤油燈被關上,房間裏陷入了黑暗。
黑暗中,秦胭胭睜開雙眼,眨巴眨巴,沒一會兒就感覺視力恢複了一些。
“江淮洲,你睡著了沒有?”秦胭胭的聲音很小,明顯帶著試探。
江淮洲靠近一些,湊到她的耳邊:“胭胭,哪有人剛閉上眼睛就能睡著的?”
很明顯,江淮洲這是在模仿她的語氣。
秦胭胭隻覺得好笑,沒忍住笑出了聲:“我問你,你隻管回答就是,還要學我?”
“胭胭說得對,當然要學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秦胭胭抬手,戳了一下男人的胸膛。
江淮洲搖頭,他可不是油嘴滑舌,而是很認真的說一件事情而已。
隨後又意識都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,秦胭胭肯定看不見他的動作,便出聲解釋。
秦胭胭哪裏在意,本就是句玩笑話。
直接湊上去,和男人在一個水平線上。
“怎麽了?”江淮洲還有些擔心。
然後唇瓣被人堵住,再說不出話來。
一個淺淺的吻,隻是在唇瓣上停留了一些兒,就離開了。
“江淮洲,這是獎勵。”說完,秦胭胭直接翻身,跑到角落裏去了。
江淮洲哭笑不得,他的胭胭,小狐狸一樣的狡猾,還帶著小兔子的膽小,當真是可愛的很。
次日,秦胭胭還算是起得早了。
洗漱過後,吃過早飯,秦胭胭就要開始今天的任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