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牆上的身影一頓,隨後朝著門這邊走來。
秦胭胭有被江淮洲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,連連後退。
這人這麽臉皮這樣厚?
秦胭胭都做好要捂著眼睛別亂看的打算了,結果就看見江淮洲穿著工字背心走出來。
除了上半身穿著有些清涼之外,哪裏有開著門洗澡的打算?
江淮洲出來,麵無表情,卻沒有一點被人誣陷後的惱怒,反而是嘴角帶笑。
“胭胭,我洗澡幹嘛不關門?”他語氣裏帶有調侃。
秦胭胭看著這樣的江淮洲,第一次見到,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!
江淮洲再次開口,他倚在門框上,“不關門給胭胭看是不是?”
秦胭胭的臉瞬間爆紅,她可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啊!
冤枉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秦胭胭低下頭去,欲說無語,“我就是看見……”
“胭胭就是想看?”江淮洲不依不撓,又追問。
秦胭胭直接轉過身出去了,這人,說不過說不過。
江淮洲看著秦胭胭落荒而逃的背影,不由得笑出了聲。
隨後又進去,把門給關上,開始洗澡。
秦胭胭出去,也沒進廚房,實在是太熱了。
她在院子中來回踱步,一邊用手給自己扇風,一邊安慰自己。
什麽嘛!
他不是說過嘛,他是她的丈夫,想看就看!
對啊,想看就看。
她怕什麽?
秦胭胭給自己打氣,走到廚房門口,又停下腳步來。
什麽跟什麽啊?
她這又是在說些什麽歪理來說服自己啊?
看什麽看?
到時候怕是想看的沒看到,自己先羞死了。
秦胭胭重重吐出一口氣,她怎麽能被江淮洲牽著鼻子走呢?
她看了看天上的一輪彎月,抬手伸了個懶腰。
她進了房間,又進了空間,她去衝個澡冷靜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