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西梅可沒因為秦胭胭的兩句輕描淡寫就覺得秦胭胭不辛苦,她把秦胭胭的背簍接過來,還拿著草帽給秦胭胭扇風。
秦胭胭還在拿碗筷,就感到背後傳來陣陣涼意,剛出了汗,背上有些濕潤,風一吹,那叫一個透心涼啊。
每次來都要分飯菜很麻煩,所以秦胭胭現在隻要是知道上工是分開的,就直接把飯菜弄成兩份,給王西梅和江雅留一份就可以了。
直起身來一看,是王西梅在身後給自己扇風。
秦胭胭道一句謝,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。
王西梅也沒有拆穿秦胭胭,繼續在後麵給秦胭胭扇風。
秦胭胭把東西給蓋下了之後,菜被傷悲摟就朝著江淮洲那邊走去。
一過去,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,秦胭胭沒有注意四處看,就感覺出來氣氛不對勁。
大家都無精打采,秦胭胭掃了一圈,看見江淮洲就坐在之前的那棵大樹下。
她急忙過去,“這是怎麽了?”
江淮洲搖搖頭,沒有回答秦胭胭的話,把碗筷那些拿出來,讓秦胭胭坐下來一起吃飯。
“先吃飯吧。”江淮洲語氣淡然,一抬頭,就看見她額頭上的濕發。
他伸手把秦胭胭拽過來,將她額頭上的濕發別到耳後去,“現在天氣這麽熱,你來的時候一定要帶上草帽,也一定要慢慢來,現在很容易中暑。”
秦胭胭點頭,她知道江淮洲是關心自己:“你放心吧,我就是剛才在路上耽誤了點時間,所以走快了幾步。”
在長輩麵前,都是報喜不報憂,但是在江淮洲的麵前,她就可以什麽都說。
最好啊,還得往慘裏說。
在心愛的人麵前,她可以把自己所有的脆弱都展示在他的麵前。
因為她知道,江淮洲會無限包容自己。
“下次慢慢來,吃飯我還是可以等的。”江淮洲再三叮囑秦胭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