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江淮洲的賣力勞作,一旁的王鐵柱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有人看著王鐵柱的動作,忍不住調侃,“哈哈,還得你們這新婚小夫妻啊,昨天晚上沒少折騰吧?”
“哎呀,你別說他了,人家王鐵柱剛結婚,累著呢!”
平日裏在地裏幹活的時候,沒人說話也無聊,不僅是女人們八卦,就是男人們在地裏也免得了多嘴兩句。
不過女人們大多數是念叨東家長李家短,而男人們時不時的開個黃腔,說一點兩口子之間的私密事兒。
有些男的,甚至當作談資,閑聊之際隻覺得自己很了不得。
“你咋回事兒呀,你這體格和江淮洲也差不多,怎麽體力相差這麽遠?不會故意偷懶的吧。”
兩人都是新婚,王鐵柱比江淮洲早兩天,這時候聊起天來,就把兩人做起比較來。
一群人一副我懂了的樣子,哈哈大笑起來。
江淮洲有些不明白,這結婚了有什麽好累的,怎麽還影響幹活了。
王鐵柱丟了塊泥巴在江淮洲腳下說道:“你這小子,咋就有那麽多用不完的力氣呢?不會是……”
一群人又哈哈壞笑起來。
江淮洲認真的問道:“不會是什麽?”
“不會是你家那口子半夜不讓你 吧。”王鐵柱說道。
江淮洲聽了這話,紅了臉:“沒有的事,我們每晚都睡一塊兒。”
不過他心裏虛的很,自己也不是傻子,王鐵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他自然也懂是什麽意思了。
兩人結婚不久,雖然是躺在一張**的,可是完全是純潔的關係,而且秦胭胭昨天晚上晚上才說,不想這麽早生孩子。
別說是現在了,就算是以後,估計很長一段時間,自己都不會出現王鐵柱的情況。
盡管秦胭胭生得漂亮,自己對她的感情也很強烈,自己的魂兒好像也被她勾去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