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你為什麽要放過周逸誠?”許知知上次在知青點見識了秦胭胭的雷厲風行,就覺得秦胭胭不會委屈自己。
對付周逸誠這樣的人,最好的辦法,就是直接了當。
秦胭胭何嚐不想直接把周逸誠徹底解決。
“剛才的情況,除了你看見了,還有別人看見嗎?”秦胭胭失笑。
許知知搖頭,她有些不明白秦胭胭說的是什麽了。“沒有別人。”
“對啊,沒有別人,你看,除了你和我,又有誰能證明剛才的事情就是周逸誠做的?”
“說不定,到時候周逸誠還會反咬一口,讓我們背鍋。”秦胭胭剛才是有這個想法的。
不過一瞬間,秦胭胭就放棄了想法。
能吃死周逸誠,剛才的情況不是最好的。
一定要很多人見證的情況下,才能吃死周逸誠,最好是可以讓陳曉蘭和周逸誠一起,墜入深淵。
許知知才明白了秦胭胭是什麽意思。
點了點頭,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
兩人又走了一段路,“那秦知青,你以後要小心了。”
後知後覺的,許知知才察覺出來了一絲不對勁。
秦胭胭點頭。
“你也是,畢竟他這樣不是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秦胭胭囑咐許知知。
許知知乖巧點頭。
誰知道周逸誠下一秒要盯著的是誰?
“誒,你去縣城幹什麽?怎麽這麽晚才回來?”秦胭胭想到前兩天在路上的害怕,女孩子無論在什麽時候,都應該注意安全。
這個時候,秦胭胭居然在想,要是她穿書成為了男孩子就好了。感覺還不錯,可以體驗更多不一樣的東西。
“我下午有點不舒服,所以去縣城裏看看。”許知知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那你好些了沒?”
許知知點頭,“最近太累了。”
秦胭胭也知道,“最近農忙期,你們都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