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胭胭皺了下眉頭,“我怎麽沒有聽過?”
周逸誠被秦胭胭提出的問題一噎,隨後反應過來,給了一個隨機想出來的借口:“你也來沒多久,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秦胭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哦哦~原來是這樣啊~”
“是啊。”周逸誠來的時候,就已經想好了,“就是……”
“淮洲,你和我一起去知青點唄?”秦胭胭看向江淮洲。
江淮洲正要點頭。
“別呀!”周逸誠湊近一些。
秦胭胭下意識向後仰,整個人都要靠在江淮洲的身上了。
江淮洲也吃好了飯,伸出一隻手扶住秦胭胭的腰,看向周逸誠:“這位知青,你稍微離我媳婦遠一點行不行?”
周逸誠抽了抽嘴角,遠離了一些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知青點要吃飯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?”江淮洲看向周逸誠。
秦胭胭看了看周逸誠,又看了看江淮洲,“對啊,周知青,淮洲可是江漁村的人,他怎麽也不知道?”
周逸誠:“……”
江淮洲怎麽會知道?
周逸誠本人也不知道有這個事情,不過是和陳曉蘭商量的。
陳曉蘭說了,最好是可以在大家都在的時候約上秦胭胭。
這樣最後就可以給秦胭胭安一個勾引他的罪名,這樣的話,她們就不可能怪自己了。
周逸誠當時就覺得陳曉蘭那個娘們過於歹毒。
身為江漁村土生土長的村民,她一定知道,名聲對一個姑娘來說非常重要。
更何況是秦胭胭這樣不善言辭的人?
不就是要秦胭胭的命嗎?
不過這和周逸誠沒有什麽關係,周逸誠覺得,隻要是自己過得好,那一切都沒有問題。
秦胭胭確實是長得好看,不過已經是江淮洲的媳婦了。
想當初自己也是和她示過好的,秦胭胭也是不識好歹,他可是城裏來的知青,要是秦胭胭識相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