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江淮洲心更癢了,恨不能現在就把秦胭胭給辦了。
前段時間,林翠翠夫妻倆的事情,一開始江淮洲還沒有回過味來。
後來才知道王鐵柱她們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。
他還不敢說,自己和秦胭胭還是名義夫妻的事情,還是當事人知道就可以了,沒必要拿出去給大家當笑料!
“輕點。”江淮洲眼神裏似乎帶著火。
“我就不!”秦胭胭反骨上來了,一手拿著碘伏,另一隻手是棉簽。
江淮洲繃緊了神經,剛才就是和秦胭胭開個玩笑,想讓秦胭胭放鬆一些。
到了現在,秦胭胭放鬆下來。
他再疼也不可能叫出聲。
免得再嚇到他的胭胭了。
卻不想,秦胭胭的動作比剛才溫柔了很多。
不僅如此,輕輕塗上了碘伏之後,秦胭胭還靠近一些,溫柔吹吹,幫助江淮洲緩解很多。
“胭胭~”江淮洲聲音都啞了。
秦胭胭……真是一個小壞蛋!
懵懂無辜中,還總是用一些小動作撩撥他。
偏偏,江淮洲還拿她沒有辦法。
怎麽辦?
自己的媳婦,還能怎麽辦?
隻能寵著了。
秦胭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好心,對江淮洲來說,早就變了意思。
江淮洲強忍著,秦胭胭慢條斯理地給江淮洲處理傷口。
“哎。”秦胭胭歎氣,“明天你別去上工了。”
秦胭胭看著江淮洲的後背,實在是心疼。
明天去上工,這些傷口因為扯動,該有多疼?
秦胭胭覺得心疼。
“沒事,最近天氣熱了,隻有上午和下午才上工。”江淮洲已經覺得背上好多了,有秦胭胭的關心,她還細心給自己處理傷口。
以前,村裏有人也想給他說媒,他直接拒絕。
一來,大多數家庭都瞧不上他們家這樣的,有瞧上的少數,不是自身有問題,就是獅子大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