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吧,有些東西,就是學不會,粽子其實原理也很簡單,依照王西梅的想法,比包包子就簡單多了。
可是江淮洲不行,包子倒是包的個個皮薄餡多,從來沒有看見過有流油的現象。
就是粽子,江淮洲包一個吧,就破一個。
聽著王西梅說起江淮洲以前的趣事,秦胭胭都忍不住想笑。
一邊吧,覺得江淮洲這個一米八幾的大漢手上捏著麵團的樣子,略顯滑稽。
一邊吧,又可以想象到江淮洲這個傲嬌鬼,在看見自己包出來本應該完美卻個個都露出棕餡的粽子,陷入了沉思的樣子。
真的是每想一次就會笑一次。
“有那麽好笑嗎?”江淮洲不理解,看著秦胭胭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還行吧!”秦胭胭傲嬌點頭。
江淮洲還是很不服氣的。
過去,拿起小凳子坐在秦胭胭的對麵,“其實我會包的。”
說著,熟練的拿起三張棕葉,一疊一卷,拿起木勺把糯米舀進剛才卷出來漏鬥形狀的空間裏。
再捐,扯過毛線團,一圈又一圈的纏緊,最後,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一切看起來都很完美。
江淮洲遞到秦胭胭的麵前。
秦胭胭看過去,簡直就是個完美的藝術品好吧?
這個粽子包得,感覺都可以作為一個教學成品展示了。
“哇哦,江淮洲,沒看出來啊,你還真是……心靈手巧啊!”秦胭胭找不出詞語來誇了,本來以為江淮洲是被上天收走了某個天賦,卻不想,江淮洲簡直就很完美。
“那是。”江淮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。
雖然他是個男孩子,但是生他的時候,母親身體傷了,於是,過了好幾年,才把身體養好,又過了幾年,才生了妹妹。
江淮洲的父親從來沒有因為他的性別,對他有過特殊的待遇。
總之,村裏男孩子會做的東西,女孩子會做的東西,江淮洲都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