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勝利的臉上帶著不好意思,來這裏吃白食,他是不好意思的。
而且,他要不是不懂人情世故,其實秦胭胭就是找了一個借口,給他找補的。
他是知道的。
看著桌上的肉,他更不好意思了。
“怎麽會!”秦胭胭接過來,“你家的這個酸菜啊,特別好吃,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酸菜!”
秦胭胭說的是實話,商店裏賣的很多,但是味道不好,還是這種自己研製的,味道好。
而且,秦胭胭並不覺得酸菜比不上肉。
有了酸菜啊,秦胭胭可以發揮的空間就更多了。
到時候啊,去山上抓來的魚可以做成酸菜魚,家裏的豆米,可以拿來做酸菜豆米,都是很好吃的菜。
秦胭胭不會醃製酸菜,但是這個壇子裏就是醃製酸菜的水,等這個壇子裏的酸菜吃完了,秦胭胭將菜焯水之後,丟進壇子裏,沒幾天就能吃上一樣味道的酸菜了。
秦胭胭沒覺得自己吃虧了,不過也沒想解釋,招呼大家坐下吃飯。
李勝利看向自己的母親,今天盧爭春很高興,他都好久沒看見盧爭春的臉上有笑容了。
本來他不想來的,在地裏的時候,他就和江淮州幾人一起蹭了好幾次飯了。
怪不好意思的。
要不是看見盧爭春高興,李勝利不好意思來的。
來了之後,比李勝利想象的還要好。
秦胭胭雖然是知青,但是和那些知青感覺都不一樣。
李勝利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,但是感覺秦胭胭這個人很溫和。
一頓飯,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吃飯,和普通的家庭聚餐一樣。
在得知了一桌子的菜都是秦胭胭做的時候,盧爭春更是連誇了秦胭胭好幾句。飯桌上,熱鬧非凡。
兩家人一起吃飯,氛圍很好,秦胭胭看著,也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。
和江家的熱鬧不同,陳家的氛圍低到了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