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胭胭覺得手被燙到了心裏。
“胭胭,我去洗澡。”江淮洲說完,沒有再看秦胭胭,也沒有一絲留念,直接就下床去了。
秦胭胭眨眨眼。
嗯?
什麽情況?
怎麽……哪裏怪怪的?
好像江淮洲就是個拔吊無情的渣男啊?
怎麽撩了人就走?
秦胭胭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**的淩亂,還有自己皺巴巴的睡衣。
剛才她是不是……
媽耶!
秦胭胭翻身,直接滾進了被窩。
不要臉。
偏生,秦胭胭想到剛才的畫麵,居然露出了笑容。
自己的嘴角都快要咧到天上去了。
怎麽捏都不下來。
戀愛的酸臭味!
難道兩人要一直這樣嘛?
秦胭胭很快想到了這個問題。
她們是夫妻,又不是合租室友。
合租室友每天睡在一張**,也難免會發生點什麽。
秦胭胭的腦海裏閃過了一個東西。
攔精靈!
不是可以有計生用品嗎?
70年代有了吧?
想著,秦胭胭的臉又熱了。
她在想什麽?
對,明天去衛生院看看有沒有。
剛好去縣城的路上會路過公社衛生院。
江淮洲又去衝了個冷水澡,才將內心燥熱壓了下去。
回來的時候,秦胭胭還沒有睡。
“好些了嗎?”秦胭胭眼神裏帶著關心。
她反正是不懂,但看江淮洲的臉色,似乎還挺難受的。
江淮洲拿毛巾擦頭發,“沒事,快睡吧。”
內心歎息,他的小妻子啊,是真的太單純了。
什麽都不懂。
秦胭胭開始想明天的事情,去衛生院找計生用品,去縣城黑市賣粽子,賣剩下的送去國營大飯店。
江淮洲熄了燈。
室內一片黑暗,秦胭胭也覺得困了。
摸索過去,抱住江淮洲。
男人的呼吸一重,卻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