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胭胭等了一會兒,半天沒有等來江淮州的行動,沒等到該來的暴風雨。
睜開眼借著昏黃的煤油燈看了一眼男人,該不會……江淮洲不會用吧……
秦胭胭聽好姐妹說過,就是氣球。
她雖然沒見過,想必也不是什麽有難度的東西。
於是,秦胭胭,當下便善解人意道:“用不用我幫你?”
江淮洲的耳尖更是漲紅。
秦胭胭說話時就已經開始行動。
直接把那盒形似氣球的盒子拿過來,直接打開,撕扯了半天也沒有撕開,張嘴,就要塑封膜咬開。
被江淮州攔住:“胭胭。”
他語氣裏透露出來一絲無奈和笑。
他的胭胭,也太可愛了吧?
“嗯?”秦胭胭沒明白江淮州的意思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江淮州把她手裏的東西拿過來。
又過了一會兒,秦胭胭催他:“好了沒啊?”
江淮州看著秦胭胭,上前一些,低頭去吻了一下秦胭胭。
秦胭胭已經閉上雙眼,就感覺到江淮州離開。
“胭胭……”
江淮州把她的名字含在唇齒間,勾連一字一頓, 色氣。
秦胭胭羞澀的拿被子捂住臉,惹得江淮州更肆意的哼笑。
他溫柔掀開她的被子,磁性的嗓音低沉悅耳,“期待?”
秦胭胭不太好意思,剛才下意識的閉眼,她發誓,那可不是她的主意,是身體。
身體不聽使喚了。
總不能這也要怪在她頭上吧?
這簡直就是誣陷。
江淮州沒有說話,有些無奈,聲音低沉暗啞,半晌,湊近秦胭胭耳邊,說了一句話。
秦胭胭:“啊?”
秦胭胭懵了一瞬,看著江淮州漲紅的的臉,瞬間明白過來江淮州的意思。
秦胭胭:……
她起來想確認一下,江淮州根本不給她看。
男人摟著她的小細腰,帶著薄繭的大手貼著細膩的肌膚,引人顫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