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藥,靳牧辰才提醒趙湘湘道,“你沒覺得周圍的人好像少了一些。”
趙湘湘抬起頭,這才看到,不知何時趙家已經被村裏人落在後麵。
趙文飛哭喪著個臉跑來跟趙湘湘抱怨,“長姐,我剛才聽到他們要把文夏丟掉,咱們真的要把弟弟丟了嗎?”
趙湘湘的臉色越發難看,“我倒要瞧瞧是誰要丟掉文夏,文夏隻是發燒過敏,沒有傳染病。”
僅憑半吊子孫大夫的一句話,就要丟下他們,她趙湘湘絕不能答應。
趙湘湘起身便朝著村長那邊走去,一路之上,所有人隻要看到她過來,便自覺讓出一條道路。
生怕他們傳染到自己身上。
趙湘湘一邊走著,心裏相當不悅。
文夏本來就不是傳染病,可因為孫大夫的一句話,被別人排斥至此,她不能接受。
弟弟的心理本來就比一般孩子敏感,若是再被人指指點點,就怕他又想不開。
見到趙湘湘過來,村長也知道她想說什麽,道,“孫業雙都給我說了,你也不要難過,等到他的病好,我們還是歡迎你們的。”
話裏話外的意思分明是現在不接受趙湘湘一家。
“村長,孫大夫的說法根本不可信,我們全家乃至周圍這麽多村民,沒有一個被感染的,怎麽能說趙文夏得的是傳染病。”趙湘湘道。
“這……”村長對藥理一竅不通,說不明白,隻好讓人去把孫業雙喊過來。
孫業雙看到趙湘湘在這裏,立刻明白過來,臉上浮現出不悅的神情,“村長,你找我有什麽事?”
“文夏的病,你確定嗎?”
孫業雙哼了一聲,“村長,不是我自誇,這麽些年,村裏人有個頭疼腦熱的,哪次不是我老孫給看好的,現在您是不是不信我?”
說著說著,孫業雙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不過是個鄉下的赤腳大夫,可脾氣看起來比禦醫還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