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眼前這個花白胡子的老頭似乎說話很有道理。
“哼,我可是當地有名的大夫,這個是你弟弟?”老頭走到趙文夏身邊。
文夏看到老頭,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。
“靠,你小子怎麽回事,還哆嗦起來。”老頭不由分說地摸上趙文夏的脈搏,過了片刻,點頭道,“你是早產?”
趙文夏點頭。
“娘胎裏帶來的不足,後天也沒有調理好,隻要一生病,總比別人嚴重些。”老頭道。
“敢問這位大夫,我弟弟的病,可以治嗎?”趙湘湘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,有我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。”老頭似乎對自己的醫術相當自信,“不過,你有沒有好吃的?”
趙湘湘了然道,“您也是逃荒出來的?”
老頭嘴角抽了抽,他才不是逃荒的!
他本來好好在銀州城待著養老,結果硬是被某個小子喊過來給人瞧病。
他還以為是什麽疑難雜症,結果這都什麽啊,先天不足的小問題而已。
“隻要您吃的滿意,就能給我弟弟治病?”趙湘湘眼前一亮,故意道,“不過我也不確定您是不是能幫我弟弟瞧好。”
老頭瞪大眼睛看著趙湘湘,小丫頭片子沒見過世麵,他名聲大噪的時候,她還不知道在哪呢。
罷了罷了,就露一手給這個小丫頭瞧瞧。
他看了一眼趙老太,便開口道,“那邊的老太太,每逢陰雨天就有腿疼的毛病,現在眼睛也不太好使,隻有一隻眼睛看得清楚……”
僅僅看了一眼,老頭便將趙老頭和趙老太的毛病說的八九不離十。
這下趙湘湘完全相信對方在醫術上造詣不淺。
趙老太和趙老頭嘖嘖稱奇,聽說對方是大夫,便道,“之前村裏的大夫說文夏的病是傳染的,我們都不信。”
“傳染?”老頭吹胡子瞪眼,“哪裏來的庸醫,這不是亂說話嗎,那小子就是體質太弱沒調理好,哪裏是什麽傳染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