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嬸當即火大,“趙湘湘,你這個小丫頭怎的如此自私!大家一路走到銀州城多不容易,現在你有好的出路,怎麽就不能帶著大家一起!”
“嬸子,”趙湘湘盯著福嬸,“你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大家,你心裏清楚,不要把別人都當傻子。”
王可梅在一旁幽幽說道,“福嬸,你家裏之前好像沒有丟糧食吧,怎麽不拿出來跟大家一起分,還有那鹿肉,好像也得了不少。”
此言一出,周圍低低的議論聲傳來。
“是啊,他嬸子,你咋不把自己家東西拿出來?有米有肉的,還不知足。”
福嬸聽著四周打趣的話,臉上漸漸紅了起來。
這個小蹄子,也不知給村裏人下了什麽迷藥,大家竟然都幫她講話。
兩日後。
李蘭花對王可梅道,“老二媳婦,幫個忙照看一下幾個孩子,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“好嘞,你去。”王可梅道。
李蘭花匆匆往茅廁趕去。
“唉,蘭花妹子!”
李蘭花回頭一看,叫住她的人是福嬸。
想到之前跟福嬸的過節,李蘭花心裏一頓,她該不會是來找自己說肥皂的是吧。
她現在可不想惹趙湘湘那個小丫頭,每回都自討沒趣,還被婆婆罵一通。
“蘭花妹子,我有件事想跟你說……”
……
趙湘湘這幾天出了幾次攤,荒年間,大家手裏的錢並不多,真正能買得起的大戶人家,也不舍得一下子買多。
所以幾天下來,趙湘湘的銷售額明顯下滑。
段香葉不免有些擔心,“湘湘,咱們這個肥皂會不會賣不出去。”
“沒事,”趙湘湘安慰道,“銀州城的市場太小,再加上旱災影響,銷量基本已經飽和,等咱們到了鹽州肯定可以賣出去不少。”
段香葉有些迷茫,“咱們真要去鹽州?”
“當然,”趙湘湘點頭道,“銀州的糧食支撐不過冬天,咱們不去鹽州,是沒有活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