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一時語塞,他該怎麽回答,總不能說自己背後是大名鼎鼎的祁王,想來說了人家也不會信。
來之前趙湘湘也跟柱子交代過,就當他是南宮家的人。
害,區區一個南宮家能夠給祁王當擋箭牌,也是抬舉人家了。
“我不負責這塊,所以不太了解。”柱子含糊說道。
趙澤宗又看著方泉,“你也不知道?”
方泉覺得此生以來從來沒有心塞至此,他跟在家主身旁這麽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這些神奇的玩意。
“這個,我也不負責這塊。”
趙澤宗感歎道,“這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,竟然分工這麽細。”
趙苗苗一看大家都去關心藥,沒人關心她,心裏又難過又委屈。
趙老太看她那副樣子,最終還是心軟,“去車上坐著吧。”
人都已經摔成這個樣子,肯定不好走路。
趙苗苗終於是得償所願,雖然代價有點慘烈。
趙湘湘跳下牛車,繼續趕路。
趙文勝對趙苗苗坐牛車這件事相當不服氣,“長姐,她明明就是自己非要跳馬車,不然根本不會受傷。”
“不管她是因為什麽,現在她確實受傷了,牛車給她坐沒有什麽問題。”趙湘湘解釋道。
“我就是覺得……反正哪裏不對。”趙文勝也說不上來。
趙湘湘很理解趙文勝的心情,這種其實就是現代常說的“道德綁架”。
“好了,不要苦著一張臉,姐姐帶你一起念書。”趙湘湘拿出書本。
趙文夏一看,呼吸一滯,轉臉就去找趙文飛玩。
“長姐你負責教大哥就行了!”
趙湘湘在後麵笑出聲來。
柱子驚奇地看著趙湘湘手裏的書,“趙姑娘,你還認字?”
趙湘湘笑笑,“以前在書院邊上聽過課。”
其實這個借口不能深究,但現在趙家人沒人把趙湘湘當普通孩子看待,她說如此,就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