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耀輝見影主何曉光這話說一半又停了下來,不禁是有些被吊著的感覺,急於知道其到底是想要說什麽。
“何先生,有話不妨直說,何必吞吞吐吐的呢?”
“譚家主,你我也都知道那蕭盡歡的實力以及他自身的警惕性,想要讓其再一次的上當,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單單是你告知他我的下落,他同樣也會對此懷疑。”
譚耀輝聽著影主何曉光的這話,應聲點了點頭。
“那何先生你剛剛說的除非指的是什麽?”
“這個……我還是不說了吧!到時候會讓譚家主你很為難,而且譚家主你應該不會做這事情的。”
“何先生你這話可就說的我不高興了,隻要是對付蕭盡歡的事情,你說讓我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兩人通過手機視頻,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。
“除非……我們的手上有籌碼!蕭盡歡的實力你也見識過了,即使是受過訓練的人也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,就算我們故技重施,他真的跟著你來了,到時候我總不能夠是來個同歸於盡,你說是不是?”
譚耀輝當下已經隱約是猜到了何曉光是想要說什麽了,隻是關於這籌碼的事情,無非就是秦秋染和安安。
但是秦秋染和安安母女兩個人,可謂是蕭盡歡的逆鱗。
“何先生說的也是。”
“ 所以我們的手上必須要有足夠分量的籌碼,讓其即使來了之後,也是對我們聽之任之。”
見影主何曉光這是等著自己主動開口說出籌碼所指,譚耀輝也已經是明白了其是想要自己來將秦秋染和安安拿捏在手。
“不知道何先生說的這個足夠分量的籌碼指的是?”
譚耀輝索性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。
“譚家主你應該是知道的,非要我明說麽?”
“你指的是秦秋染和安安母女兩個人?”
“她們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