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林子柔的事情,林義確確實實被驚了一把,在林蘭氏的勸說下答應以後會離老宅和二房遠一些。
林義應下之後,又為女兒有些擔憂,遲疑著問道,“嬌娘,你那桃花釀當真能賣一百多兩銀子?這,你爺已經知道了,這…”
林義有些擔心,自家爹娘得知女兒釀的酒能賺這麽多銀子,是絕對不會假裝不知道的。
按照老娘的性子,定然會巴上來占些便宜。
“沒事,他們就是眼紅又能怎麽樣?難不成,我的銀子還敢來搶不成?”
林子嬌冷笑道,“我若是不想讓他們占便宜,他們是半點兒便宜也別想占到!我倒是盼著他們來,這樣就連逼嫁的帳一塊算!”
臉色一變,林義看著氣憤的女兒,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心裏也深深的明白,昨日自己把酒送出去的事兒,可能是真的傷了女兒的心了。
“爹!我是命好,四郎身子才會好起來。若是當初他沒有好呢?那女兒這一生過的會是什麽樣的日子?顧家會怎麽看我?村裏人會怎麽看我?”
“大概,大家都會罵我克夫,說我是掃把星吧?”
“還有,本是二房的親事,他們卻能幹出這種事來,又是什麽好玩意兒?母慈子孝這東西,長輩若是喪盡天良,又怎麽能指望小輩孝順?”
“從逼嫁這事起,林老爺子和林老太太就隻是…爹娘的父母,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了!”
不過是為了家人著想,才勉強維持著表麵上的和平罷了!
而這筆賬,她是早晚都要算的。
“還有,如今林子柔做出這種事情,我是無所謂已經嫁人,但是巧娘呢?巧娘以後會不會被她牽累?還要不要說親了?這種事居然能做出來,真是丟人!”
長女連珠炮似的質問,讓林義沉默下來。
老娘當初和二房把他哄走,算計嬌娘的事他心裏也很不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