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太太和二房兩口子回到家,林老爺子正在試著泡蠍子酒。
這兩日,他從山上抓到不少蠍子,又打了兩壺酒回來,狠了狠心也沒舍得去抓藥,想著先泡點蠍子酒試試。
都是差不多的東西,沒道理林子嬌的能賣的那麽貴,他一點銀子都賣不到不是?若是琢磨好了,這說不定也是個賺錢的門路。
林老太太見老爺子在搗鼓蠍子酒,和林周氏把林子柔扶進房裏,這才沉著臉說道,“你弄這個東西有什麽用?”
林老爺子皺眉,“沒看到我在泡酒?你們去縣城,事情辦的怎麽樣?”
林老太太冷哼一聲,這才把趙家同意林子柔進門的事情說了,但是末了又說的事情讓林老爺子頓時愣住。
“都是三房那個臭丫頭的錯!”林老太太說著,見林老爺子臉色陰沉,又添油加醋的說道,“真以為開了一個什麽鹵味鋪子,有什麽了不起的?哼!等柔娘好了,一定得好好跟她算這筆賬!”
“你們去鹵味鋪子做什麽?孰輕孰重不知道嗎?柔娘都有身子了,你們還非要去跟人家掰扯?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麽?非得嘚瑟的,柔娘肚子裏孩子沒了才罷休?”
林老爺子 盯著林老太太,恨不得上去甩兩個耳光!
真是個沒腦子的!
什麽節骨眼,去鹵味鋪找事?
他好不容易跟老三喝了一頓酒,緩和了一下關係。結果,這個敗家婆娘後腳就去鹵味鋪找事?
林老爺子簡直要氣瘋了!
這樣的話,他還怎麽好再去鹵味鋪,去打聽那蠍子酒的事兒?
林老太太本來因為林子柔見紅的事情,受到了很大驚訝。一路回到家,心裏越想越不痛快,此時再被林老爺子一頓搶白,心中壓著的火頓時就上來了。
“不是要去退婚書嗎?這好好的我們能去?再說也隻是路過!”林老太太瞪著三角眼,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對著林老爺子咆哮道,“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?該向著誰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