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話,蘭宇滿麵羞紅很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。
屋裏隻剩下林子嬌,和陳家老兩口,以及雪娘。
見雪娘哭的傷心,林子嬌連忙問道,“這麽說,雪娘姐姐如今還是完璧之身?”
雪娘羞憤點頭,喃喃說道,“那張賀從未碰過我,起初他佯裝身體不適,後來就幹脆不進我的房。後來,我才聽下人說,張賀他……”
林子嬌想了想說道,“若真是如此,倒是有法子要回彩禮。不過此事…”說著,林子嬌壓低聲音說了幾句,雪娘眼睛漸漸亮了起來。
“多謝你…不知妹妹如何稱呼?”雪娘問道。
不等林子嬌答話,陳大娘就將林子嬌和蘭宇舅甥倆來租下鋪子的事情說了。
剛才雪娘就有所預料,這會兒聽到自家鋪子真的租了出去,不由得又是悲從心來,這鋪子都租了出去,以後,他們靠什麽生活?
不過,在聽到租金一年足足有十八兩的時候,雪娘心情又好了許多。
爹娘操持一年,其實賺到的銀子也就二十兩出頭,那還是每日起早貪黑烙餅的結果。如今一年就能有十八兩銀子,那也是不錯的。
“既然沒有其他事,那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林子嬌輕聲說道。
陳家的事情,她可以出主意,但是卻萬萬不能越俎代庖,幫忙出頭。
其實,她看這雪娘倒像是個有主意的,隻是遇到這種事本能的心裏發慌,又羞怒不已不好想法子。大概,可能也跟自家隻有爹娘和她,並無兄弟幫襯有關吧。
“誒!我送送你們。今日的事情,多謝林姑娘了…”陳老爹連忙說道。
“老爹客氣!明日起,我小舅舅就來收拾鋪子,若是有什麽事,還希望老爹和大娘能夠搭把手。我舅舅是個麵皮薄的,輕易不開口,但人很是踏實。”林子嬌又道。
陳老爹連連點頭,“放心吧!一個院子裏住著,能幫忙的肯定互相幫忙。說不定,我們老兩口還得靠蘭宇照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