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之後,林義已經將院子收拾了一下,屋裏也規整了一番。看到女兒和女婿回來,林義連忙問道,“嬌娘,耳墜找到了嗎?”
林子嬌點頭,晃了晃耳朵上的耳墜說道,“找到了,爹!”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林義歎道,又不舍得回頭看了一眼這三間屋子,心知以後很少會回來住了,便把院門鎖好,上了馬車。
看著林義有些落寞難受的樣子,林子嬌心裏也不好受,跟顧四郎對視一眼也上了馬車。
緩緩使出村子,林義回頭看著村口的一切,揉了揉眼睛對林子嬌說道,“嬌娘,那八百兩回去之後,爹給你寫個欠條,這銀子我早晚會還上的。”
林子嬌一聽大驚,“爹,你這是說的什麽話?爹用女兒的銀子天經地義,寫什麽欠條?”
其實,這時候,她很想把銀票拿回來的事情告訴林義,但是想了想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她怕林義覺得,她是利用這八百兩逼他跟老宅斷了關係,然後回頭又拿回來…
總之,林子嬌心中清楚,此時此刻這件事不適合告訴林義,可能會讓他心裏更加難受。
“爹,我父親去世多年,您是嬌娘的父親,就跟我的父親一樣。沒聽說過自家老子還要還孩子銀子的!”
顧四郎說著又道,“再說,這些銀子可都是嬌娘賺來的,跟我可沒有什麽關係!您拿著嬌娘的銀子用,那也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。”
聽到這話,林義心裏受用極了,便歎道,“你們都是好孩子!但是一碼歸一碼,這銀子是我該還的。就算,就算不能還了全部,我也會一點點還給你們的。”
不是林義想還銀子的心不堅定,而是他覺得,可能他這一輩子都未必能夠掙到八百兩銀子。
聽了這話,林子嬌心裏有些難受,覺得這事瞞著林義很不地道。
顧四郎明白林子嬌的心情,趁著趕車的間隙回頭看了林子嬌一眼,給她使了個眼色,林子嬌自然心中明白,隻是安慰了林義一番,便不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