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灶屋看了看,林子嬌也沒想弄什麽太過費事的東西,左右是將靈力加進去,食療隻不過是個唬人的幌子罷了。
三刻鍾的功夫做了一道冰糖燉梨,林子嬌將砂鍋端下來放在托盤中,準備送到西廂房去。顧張氏早就聞到了清甜的味道,舔著臉說道,“嬌娘啊,這明兒亮兒兩個孩子各分半碗唄,聞著怪香的!”
林子嬌端起托盤要往外走,聽到這話腳步一頓,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張氏,“二嫂,這一份食療價值一兩銀子,你確定要分給明兒和亮兒?”
顧張氏倏然瞪圓了眼睛!
顧方氏也很是意外,隻不過是兩個梨,一把冰糖,幾顆紅棗,甚至既沒放銀耳,也沒放川貝,就,就值一兩銀子?
價值一兩銀子!我的乖乖呦,這個四弟妹這簡直就是個搖錢樹啊,不敢得罪不敢得罪。
“嘿嘿,嬌娘,二嫂跟你開玩笑呢!說笑的,不當真。”顧張氏連忙找補了兩句,還小心翼翼的上前替林子嬌將半開的灶屋門開到最大,賠著笑臉提醒她小心台階。
人走了之後,顧張氏誇張的抓住顧方氏的胳膊,“大嫂,我剛才沒有聽錯吧?嬌娘說,那一份燉梨價值一兩銀子?”
顧方氏鄭重點頭,隨即就有些失笑的看著顧張氏,“你沒聽錯,我也聽見了,是一兩銀子。嬌娘好有本事,隨隨便便燉梨竟然能賣一兩。不過,想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,剛才我聽著西廂房那邊像是在紮針。”
“嬌娘,會針灸。”顧方氏說著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,“我就說嘛,四郎咋能好的這麽快,弄了半天四弟妹是會醫的。”
隻是,四弟妹比較低調,嫁過來這眼看著都兩個月了,他們竟也不知道。
顧方氏難得一口氣說這麽多話,說完之後就陷入了沉默。不過這時候,她心裏才真正懂了自家男人之前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