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二月二,天氣更加暖和起來,除了早晚有些寒涼,中午頭的時候太陽已經是暖融融的感覺。
各色樹木枝頭的嫩芽也都冒出了尖尖的嫩芽,隻是還被包著,沒有萌發出新綠。
顧婆子初一那天回了顧家村再沒來鎮上,忙著準備春耕的種子,玉米花生小麥的,還有各種菜種,都是細碎的活計。
林蘭氏母女倆倒是一直都在店裏幫忙,反正回去也沒有地種,還不如在鎮上。
自從來了鹵味鋪之後,吃的好了,每日裏見的人也多,林蘭氏明顯心情好了不少,就連林子巧臉上都多了些肉。
林義那邊隻要收工早,就會和郝師傅一起來鋪子裏吃飯,一開始郝師傅還不好意思,後來玉娘說過去吃也成,由她結算就是,反正木匠做工都是管飯的。
最重要的是,顧四郎從來不會擺什麽男主人的架子,吃過飯之後就回房間讀書,可謂是十分用功。林義見女婿這般用功,也是老懷甚慰。
二月初三是鎮上大集,林子嬌一早收了幾隻雞鴨之後,就開始忙活起來,將鹵味弄進窩裏煮著。
沒過一會兒,林子嬌就聽到一陣馬蹄聲停在了鋪子門口,她站起身往外一看,隻見林子柔先是下了馬車,接著便是林老太太和林周氏。
她再一看,趕馬車的可不正是林老二嗎?
林老爺子倒是沒有跟著一起來,不知為何。
林子嬌打量了一圈,並沒有先開口說話,而是等著老宅的人先張嘴。
“嬌娘啊…”林周氏擠出一個笑臉,卻又欲言又止,看向一旁的林子柔。
林子柔垂下頭,撒嬌道,“祖母!”
林老太太這才輕咳兩聲,在林子柔的攙扶下走進了鹵味鋪子,打量一圈,衝著林子嬌說道,“嬌娘,聽說你這鹵味做的不錯,味道很好吧?”
林子嬌一看林老太太這神情,就知道這老虔婆沒想好事,便愁眉苦臉的說道,“一開始那幾日還可以,這兩三日,做出來的鹵味不是發苦就是太鹹,不是太鹹就是辣過頭了…再就是鹵蛋也鹵不進去滋味,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