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,顧四郎剛出蕭山書院,便跟迎麵走過來的一個人撞到了一起。
顧四郎慌忙致歉,見那人沒什麽事後便想離開,結果卻被那人一下子給扯住了衣袖。
“這位公子,且慢!”那人說著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一隻手還抓著顧四郎的衣袖不肯鬆開。
顧四郎皺眉,還沒說話,一旁孫子楚便道,“你這人怎麽回事?是你先撞到的人,我們都看到了,沒道歉不說,還拉著他不讓走,你是什麽居心?”
“就是!你這人怎麽不講道理?自己撞到人還不讓人家走?你這是不是想訛人啊?”韓忠書也在一旁扯著嗓子說道。
那人見此連忙鬆開顧四郎的衣袖,一拱手,極為有禮的說道,“抱歉!是在下冒昧了。我並非想要賴上公子,而是有件事…”
說著,那人又湊近了顧四郎幾分,使勁聳了聳鼻子,再次確定到那股氣味,這才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,連連點頭。
顧四郎心中隱隱有所猜測,但是又不敢妄加論斷。
一旁的孫子楚和韓忠書見此人這番做派,不由得蹙緊眉頭。
難不成,這廝是盯上四郎長得太過儒雅,生了不該有的心思?
不行!四郎那可是有娘子的人,並且學問又做得好,以後那可是大有前途!
他們是絕對不會看著任何人,毀了他們的至交好友的。
三人這段時間在書院,已經好的形影不離,每日裏孫子楚和韓忠書都要討教顧四郎學問。
一開始,兩人是單純問顧四郎不懂的,後來兩人漸漸也能問住顧四郎,然後三人就一起研究討好,功課詩文,倒也進步飛速。
就連夫子,都誇讚了好幾回。
這讓兩人更是打定了主意,一定要跟顧四郎好生相處。
是以,這個時候,兩人就不約而同的想要替顧四郎出頭,訓斥那人。
“你這一個大男人,對著一個書生嗅來嗅去的是什麽毛病?你打算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