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蕭不知道,現在自己的一舉一動,正在被許多人圍觀。
就算知道了這一點,也不會影響到他。
現在他的心神,全部都在老校長的身上。
校長現在是腦內出血,而且出血的比較嚴重。
所有涉及到腦袋的手術,都是非常謹慎的手術。
而雲陽縣城這樣一個縣級醫院,對待這個手術很謹慎,甚至完全的放棄,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。
如果真的有這樣技術的醫生,大概是不會留在雲陽縣城的。
穩定狀態的時候,林蕭還是有把握的。
他看了眼旁邊的銀針,護士已經小心翼翼的全部消毒完畢。
不過銀針她都不敢碰,主要是怕自己碰了之後,要是林蕭沒法紮好到時候怪她把銀針給弄壞了。
這種事情,也不是不可能。
不過林蕭真的動手,她都沒看清楚。
反正隻是覺著,一陣陣的風起,接著就看到銀針已經紮中了護士。
而這個速度也很快,每一次手起手落,就是一枚銀針入腦的時候。
短短幾分鍾後,盒子裏的銀針就全部施完。
接著,他觀察了一下,又開始取針。
其實,如果讓罪城裏那幾個國手來,大概各自都有自己的見解,為了到底怎麽施針大概會吵上一架。
不過林蕭這幾年沒用過,其實主要是擔心自己手生。
手上麵太生了,還是保險一些的好。
不過要是那幾個國手來了,看到他把一盒子針都給用了,大概會痛罵他一番。
主要是覺得自己教出來的人,如果是這麽一個搞法,那就真的太丟人了點。
其實主要起作用的銀針就幾根,其餘的都是用來保險。
林蕭開始取出銀針,取針的速度比施針反倒是慢一些。
不過也不算慢,一會功夫校長腦袋上就隻剩下三根銀針了。
“好了,就這樣,三根針一直留住,你們這樣帶著送到魔都就沒問題了。”林蕭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