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正是那位。”
“您和那位熟悉嗎?”
鄭忠祥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。
此話一出,林蕭不由的愣住了。
他對鄭重陽太熟悉了,沒有比他更熟悉的了。
記得初入罪城之時,自己就被老鬼師父丟給了罪城大教官鄭重陽。
讓自己跟著鄭重陽訓練,當年的林蕭差點就被鄭重陽給練死了。
怎麽可能不記得鄭重陽?
一開始訓練的時候,林蕭對鄭重陽是恨得牙癢癢。
甚至覺得一個一個胳膊的小老頭,有什麽資格成為罪城的大教官。
要知道,罪城的大教官掌管訓練之責,無數的罪城殺手,就是從鄭重陽手底下出來的。
後來經過相處,林蕭也發現,這個老頭出了訓練下手狠的要命。
但是其他方麵倒也不錯,當年林蕭沒少跟著老頭偷跑出去逍遙快活。
對於林蕭來說,鄭重陽完全就是他的半個師父,兩人關係極好。
“你和鄭重陽是什麽關係?”
想到這裏,林蕭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質問道。
雖然鄭忠祥說出老頭的名字來,但是林蕭並不會如此輕易就相信他。
畢竟在某些圈子裏,老頭的名號還是很響亮的。
“鄭重陽可以說算是我的哥哥,他是我二爺爺那一支的,我們是本家啊。”
“我們爺爺那輩一共有六人,我爺爺排行老五,當年戰亂紛飛,我爺爺那輩人為了活路,便各奔東西。”
“後麵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,我們這一支去了海島,而重陽那一支不知去了那裏。”
鄭忠祥似乎陷入了回憶,慢慢的描述道。
似乎還怕林蕭不相信,他便直接掏出一塊木牌。
“林先生,這個物件您應該認得,三十年前,重陽哥尋親尋到海島。”
“後來在我們家待了幾個月,留下這個物件便離開了。”
鄭忠祥說著,便將木牌遞給林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