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李雪晴兩人,梁若曦義憤難平的哼道:“小魚哥哥,夏家也太不講道理了。哪有這樣的,這不是偷雞摸狗嗎?”
“夏家,這是在引火燒身啊。”
餘小魚想不通,以夏匯海的睿智,怎麽會做出這種糊塗事。
他每個月放出三千枚的份額,就是讓那些急需洗髓丹的人有希望,有希望的人才不會狗急跳牆。
若不是每個月放出三千枚份額,隻怕盯著他的武道高手多如牛毛,連睡覺都不得安寧。
“小魚哥哥你還替夏家操心,依我看啊,夏先生病倒完全是咎由自取。”
餘小魚走到陽台上呼出一口濁氣,陰沉道:“我等著張家背後的人跳出來,沒想到卻是等到了夏家的貪得無厭。陳醫生在張家呆得也太久了,我們去接他回家。”
“小魚哥哥,我打電話給爸爸,請爸爸跟陽城方麵通下氣。”
“不用,區區一點私事,還用不著動用你爸的關係。”
餘小魚眼神一寒,隨意收了兩套衣服帶上。
“若曦,要不你先回家去吧,我最遲明早就回。”
“我不,小魚哥哥在哪我就要在哪。”
“真拿你沒辦法,那就走吧。”
看著她已經收好行李背著,餘小魚笑了笑,將背包拿過來背上,拉著她出門。
陽城,經過治療後,陳玄方恢複得不錯。除了不能出院子外,他的自由並沒有受到太多限製。
此時,他正跟張永泉下著圍棋。幾盤下來,他輸多勝少。
張永泉篤信的笑道:“陳醫生,現在你還認為張某沒有勝算嗎?”
“一時的棋局隻爭朝夕,張先生就篤信你做好準備了?”
“當然!我們都在等誰最先沉不住氣,現在看來,張某已經贏得了開局。”
說話間,張家寶父子倆走進院裏。
陳玄方臉色大變,驚呼道:“你們居然能從臨州的大牢裏走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