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來電的名字,餘小魚才想起昨夜約好,今天去陳家給陳司林看病。本想著等交流會結束後再與陳水函聯係,沒想到她先來了電話。
餘小魚接通了電話,無視瞄準他的數十名槍手。即便他分神,這些人在他眼裏,也不過是土雞瓦狗。
“喂,餘先生,我是水函,我已經到你酒店樓下了,你現在方便去給我二爺爺看病嗎?”
耳邊傳來陳水函如沐春風的聲音,語氣中帶著一陣期待。
昨夜陳司林僅僅服用了一枚百靈丹,身子就舒服了不少。以往每到深夜就咳得睡不著,昨夜卻不再犯病。陳司林直言,自負傷以來,他從未睡過這麽踏實的覺。
而且,陳家一門都是千軍閣的骨幹人物,尊重強者。餘小魚那一招水滴石穿,已經贏得了她的尊重。
“我沒在酒店。”
“那餘先生在哪,我馬上過去接你。”餘小魚已經算得上失約了,陳水函卻沒半分不快,生怕自己語氣不善惹惱餘小魚,不給陳司林看病。
“我在陽城大酒店這麵呢,有點事耽擱了。”
餘小魚心裏一樂,這裏畢竟眾目睽睽,總不能把人都給幹掉。陳水函來了也好,正好可以省去不少麻煩。
“好,麻煩餘先生等我一下,我立即趕到。”
陳水函小心翼翼的掛斷了電話,她所在的位置距離陽城大酒店並不遠,掉個頭兩分鍾就到。
見他收起了電話,楊玉明跳著腳譏諷道:“狗玩意,現在才知道搬救兵,你不嫌太晚了嗎?”
餘小魚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白癡。
“大哥,別攔著他,讓他繼續打。讓他把能找的人脈關係都找來,我倒要看看在陽城,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保我楊家要搞的人。”
趴在地上的林俊飛剛才差點被餘小魚的伸手活活嚇死,可見餘小魚黔驢技窮了,急忙討好道:“楊二爺說的是,陽城誰不知道楊家實力雄厚,論人脈關係,誰能比得過楊家?”